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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70余年一场特殊的校友会

来源: 未知 作者: admin 发布时间:2017-11-04
人的一生长得话也就百十余年,我们从小学到大学会有许多的同学朋友从我们的身边走过,人生最最珍贵的也就那几年,转眼间就会各奔东西,想要再聚也不知道会是哪年哪月。
 
时隔70余年,尽管学校不复存在,但彭佩云、杨振宁等各届白发苍苍的毕业生们,仍然共同唱起西南联大校歌,为母校庆祝80周岁的生日。
今天,在北大的英杰交流中心,一场特殊的校友会正在举行,参会的37位校友中,年龄最小的也有90岁了。而他们的母校更是被称为“世界一流”大学,学生中有两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近200位两院院士。但是,这所大师云集的高校,已经消失在历史之中,校友们凭着用AI技术复原的校园图景追忆怀念。
 
这段堪称传奇的教育奇迹,就是仅存八年的西南联大。
 
时隔70余年,尽管学校不复存在,但彭佩云、杨振宁等各届白发苍苍的毕业生们,仍然共同唱起西南联大校歌,为母校庆祝80周岁的生日。
 
战火中的教育奇迹
 
1937年7月29日、30日,平津相继沦丧,南开大学遭到日寇的疯狂蹂躏,飞机轰炸、纵火焚毁,成为抗战后第一个罹难的高等学府。
 
南开师生向长沙转移,9月初,北大、清华和南开迁往长沙合组临时大学,部分教授纷纷南下,学生也从各路集中。10月底,1452名学生汇聚长沙临时大学,11月1日,长沙临时大学正式开课,这一天,成为了西南联大的校庆日。
 
好景不长,一个月后日军攻陷南京,武汉危在旦夕,长沙震动,临时大学继续西迁昆明,到昆明后,临时大学改称“国立西南联合大学”,于1938年5月4日开始上课,西南联大是抗战时期最具盛名的一所综合性大学。
 
提起西南联大,就会有一长串耳熟能详的名字,梅贻琦、张伯苓、蒋梦麟、闻一多、陈寅恪、钱穆、吴宓、朱自清、费孝通、叶公超、杨振宁、李政道、邓稼先、陈省身、许渊冲、任继愈、冯钟豫、朱光亚、梅祖彦、熊秉明……
 
中国近代史上在各领域卓有成就,并为人们所熟知的大家,很多出自西南联大,他们中有这所学校的校长、教授、学生,也有从那里毕业又留校任教的学生。西南联大的成功,被认为是“中国教育史上的奇迹”。
 
在西南联大的校歌里,有一句叫“绝檄移栽桢干质”,说的就是这个过程。“桢干”原指古代建土墙立的木柱,比喻可以担当重任的人才。
 
“把这些具有优秀禀赋和报国志向的青年学生,转移到大后方去,让他们继续成长。”西南联大历史资源“抢救者和整理者”张曼菱在其著作《西南联大行思录》中为这句歌词作出了解释。
 
在这种情况下,三校在昆明开始了联合办学,直到1946年三校复员北返,西南联大八年的历史便随之结束。
 
西南联大为何备受怀念?
 
虽然西南联大已经是70多年前的历史名校,但无论是西南联大的学生,还是研究学者,都对那段历史兴致浓郁,追思不止。
 
在今天的校友会纪念活动上,《未消失的西南联大》复原项目再次看哭了一众校友,联大校友采用“3D高精度数字化模型”技术,对西南联大校舍等进行了模型复原。带上AR眼镜,就可以看到当年真实比例的校门、校门口的“民主墙”,还有他们曾经生活过的学生宿舍、食堂。
 
“没有一所大学比得上西南联大”、“西南联大精神历久弥坚”,知名学者和媒体的评价,让只存在了8年11个月的西南联大,成为我国教育史上的特殊存在,无论是浓郁的学术氛围,严苛的毕业审查,还是艰苦环境中的生活,或许西南联大校友们的一段段讲述,能拼凑出一个答案:为什么西南联大备受怀念?
 
西南联大校园在科技手段帮助下得以复原,图为工作人员戴上vr眼镜体验复原后校园
 
学术氛围浓厚
 
“我得到了硕士学位以后,就变成西南联大附中的一个教员,可是事实上我主要的时间还是仍然留在西南联大的物理系。因为那个时候的物理系研究讨论风气非常之好。”物理学家杨振宁在今天的纪念大会上说。杨振宁是西南联大1938级学生,师从吴有训、王竹溪、马仕俊等教授。在本科一二年级上基础课时,就由赵忠尧、周培源等教授授课。
 
当时,杨振宁和黄昆、张守廉被称为“三剑客”,“因为我们常常一边走路,一边高谈阔论。”令杨振宁印象深刻的是,他们讨论量子力学的一幕。“我们在茶馆里辩论哥本哈根的解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们讨论得很激烈,在茶馆讨论没完,一路走过去,一直讨论到昆华中学,在屋子里头还继续辩论着。10点钟灯灭了,躺在床上还在辩论。后来甚至起来把蜡烛点了,把海森堡写的《量子力学的意义》翻出来,念完其中关键几段再讨论。”
 
教授言传身教
 
据校友郑哲敏在会上回忆,联大的老师对教学都十分认真,向来以严格著称。“到了拓东路工学院,更有过之,考试多,几乎每周一次。有的老师教授特别热情,能激发学生的自学欲望,课堂上没听懂,课后自己找资料,是培养科研能力的好方法。”
 
除却教授,当时的校长的言行也在潜移默化中造就了郑哲敏对人生的追求,“在新校舍走路,常见到梅校长,他一向穿着整齐,特别惹人注意的是他走路从不抄小道,踩草坪,永远守规矩,走正道。”
 
参加校友会的联大毕业生 毕业率低
 
在《西南联大行思录》中,梅贻琦之子梅祖彦回忆,“我听说,西南联大前后名册上有名字的有八千人。但是拿到西南联大文凭的只有两千人。”梅祖彦当年在西南联大机械系学习,但未完成学业便报名去军队当翻译,最后也因此未能拿到毕业文凭。
 
西南联大采取严格的考试和学分制,不达标者是不能毕业的。“我们班33个同学,可毕业的只有16人。”机械系老校友吴任声说。
 
报考竟在夜里高考
 
“1943年夏天,我从成都到重庆,报考西南联大,考场设在沙坪坝重庆大学。最后一天考中文,地点在嘉陵江畔一个小山头上,中间突然风雨大作,瓦片也被吹起来了,考场漏水,于是考试暂停。我正在考场屋檐下等待雨停,忽然一个霹雳打下来,我闪了一下,一个闪亮的紫色火球突然冒了出来,在我面前蹦了几下,然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人说紫光表示吉祥,果然不久,大哥发来电报叫我快去,说我已经被录取了。”力学家、物理学家、校友郑哲敏在“西南联大建校八十周年纪念大会”上回忆。
 
考试过程中因客观因素意外中断,这样的经历不乏郑哲敏一人。据崔永元口述历史研究中心主任丁俊杰回忆,他们采访到的周锦荪校友甚至是在半夜参加的高考。“为了躲避轰炸,学生们要半夜起来摸着黑找考场,坐在小马扎上答题。有的放在白天的考试,碰到轰炸也只能先跑,答到多少算多少,答得快的就占了便宜。”
 
校友相见场景 饿着肚子听课
 
丁俊杰及其团队采访的另一位校友胡邦定,回忆起那时的食物,说:“大头菜炒肉丝是最好吃的东西,在昆明呆了四年,根本没有吃过过桥米线,吃个小锅米线就已经是很幸福了。多数人吃不起早餐,都是饿着肚子听上午的课。”
 
在张曼菱的《西南联大行思录》里也有类似的描述。当时,接受张曼菱采访的杨振宁回忆:“学校食堂非常简单,没有椅子也没有板凳,是站着吃饭。饭是拿一个大桶,从厨房挑过来。因为饭桶很大,又是很多人吃,很快,我们就发现了一个基础性原理,就是你第一碗饭去盛的时候,不能盛太满,要盛得半满,然后赶快吃,去盛第二碗,就可能盛得很满。如果第一碗盛得比较满,你吃的比较慢,去盛第二碗的时候,饭就没有了。”
 
做各种兼职补贴生活
 
由于战争,当时,不少学生与家里的联系都断了。为了挣得生活费,不少学生出去做兼职。出席今天纪念活动的吴任声在读书期间就去给昆明当地初中当老师。吴任声是1941级机械系校友,今天还特意戴上了保存76年的西南联大校徽参加纪念活动,回忆起当年的情景,老人还历历在目,“当时去教数学和物理,一个月能赚十几元钱。”
 
不止是给初高中代课,洗床单、刻蜡版等都成为当时学生的经济来源。在张曼菱采访的老校友中,有人回忆,当时甚至还有女学生开旅店赚钱。
 
为了我们同学之间不变的情谊,为我们应该彼此珍惜,现在的联系方式也比较的发达,不管离的再远分分钟就能视频上,不像以前打个长途都打不起,丢失了很多的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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