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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影:文字是释放灵魂呐喊的最好方式

来源: 未知 作者: admin 发布时间:2018-05-29
每一个人在自己的心里都会有一些心事,快乐的,烦恼的,忧愁的等等都有,但是我们要如何抒发自己内心灵魂深处的呐喊呢?对于虹影自己来说应该就是通过文字了。
 
在为2016年修订版《饥饿的女儿》写的序中,著名作家阿来这样写道:“当下,我们大多数文学早已学会用一套娴熟的技术掩去现实的残酷,用中庸的温情遮掩着放弃了对人性弱点与黑暗的开掘,也正因为此,当我们试图从正面表达爱意时,也总是显得虚伪而孱弱。但虹影在涉笔与中国一部当代史密不可分的家族经历时,不回避,不躲藏,从家庭成员复杂的关系入手,坦率而直接地写出了时代,写出来一个城市被长期遮掩的一个残酷的角落。”
是的,虹影笔下不仅有家族的苦难,时代的残酷,更有她灵魂深处的挣扎与叫喊。锋利的解剖,勇敢的坦陈。通过文字,虹影让我们看到人本身的残酷与艰辛,看到了“我们不曾看到的那一部分中国的历史”。
 
虹影的作品已被译成三十多种文字,在世界范围拥有持续而强烈的反响。最近上映的电影《上海王》,就是根据她的同名小说改编,采访的话题就从《上海王》开始。
 
虹影说她给电影《上海王》打8.7分,“我很少给电影打这么高的分,像前不久的《摆渡人》我只打5分,姜文的《一步之遥》我打8.7分。影片的叙述、音乐、表演都挺好,每次看我都挺满意。遗憾的地方就是小说里的有些内容没有拍出来。”
 
说起写《上海王》的缘由,虹影说:“小说《K》被法院查禁后,我还是想写女性成长小说。那时候父亲去世了,我就想写一本跟父亲有关的书。父亲是浙江天台人,抗战时被抓壮丁来到重庆,他的口音和上海话很像。父亲一辈子都想顺江而下,回到长江入海的那片广阔的平原,那生育他的土地,但他只是一个病休的川江拖轮驾驶,在家烧饭做家务,六个孩子数着米粒下锅。社会最底层的人物,能有什么奢想?只能闲下时看着滔滔江水,男人家也不能尽落思乡泪。他虽不是我的亲生父亲,却是我最爱的人,他身上的善良、同情心,使一个像我这样的女孩子未葬于污浊的黑暗之中,因为他的存在,让我始终对这个世界不彻底绝望。”
 
虹影因此把写作《上海王》看作是替父亲还愿,但因为小说主线是写女性的觉醒和成长,“没想到写着写着写到了母亲,小说里的小月桂是从乡下到城里的,后来跟了黑帮老大,我母亲也曾如此”,但虹影又不仅仅想写女性的觉醒,她还想写上海这个现代化城市的形成过程,“所以写完《上海王》觉得不过瘾,又写了《上海之死》,还不够,又写了《上海魔术师》。《上海魔术师》的主人公,最后登上的就是吴宇森曾经拍过电影的那艘太平轮。”“我要为发不出声音的人发声”
 
虹影1962年出生于重庆,对于小时候的生活,她说可以看《饥饿的女儿》,“那是百分之百的自传”。小时候的底层生活充满艰难和挣扎,18岁那年,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她是母亲的私生女。灵魂的苦闷和精神的挣扎变得尤为激烈。
 
也是在18岁那年,虹影开始创作,“写诗歌是保护自己的方式,你直接写一个故事可能有人会找你麻烦,但诗歌没有人能看得懂”。当写诗不能满足表达的欲求,虹影又开始写小说,“上世纪80年代,我是一手写诗,一手写小说”,“写了不少中篇和短篇,那时候还没有勇敢到可以冷静地面对自己成长过程中的内心感受。所以写小说总是用第三人称,情绪很激烈,小说中的主人公要么自杀,要么杀人。比如《那年的田野》,写了三个同乡,其中一个女的被迫当了妓女,当战争来临,他们躲在战壕,想着反正回去也是死,于是决定先做爱,然后拉响了手榴弹。总之那时候我的小说都属重口味的,讲故事,但比较先锋。这样经过了大概16年,到1996年,我终于有勇气、胆量和技巧来写《饥饿的女儿》。”
 
其实在18岁那年知道自己的身世时,虹影就想写《饥饿的女儿》,“幸亏当时没写,那时候我心里有那么多愤怒、怨恨,有那么多黑暗。写这本书唤醒了我所有的记忆,写完之后我就得了严重的抑郁症。写书等于是重新经历过一遍黑暗,重新走了一遍地狱。我整个人都变得不正常了,经常在梦境里重回那段生活。我曾经想把这段生活埋在时间的下面,像河流底下的石头,如今我把这些石头一个个又重新抓起来,垒在自己的脸上、身上、心上,我就觉得我真的没法活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恢复不过来。一直到又开始写下一部作品,抑郁症才慢慢变好。”
 
《饥饿的女儿》中的“原罪”和“苦难”,以及灵魂的挣扎令人惊异,同时也有对历史的勇敢呈现。该书以一个女孩的目光聚焦了二十世纪中叶长江边上一个底层普通家庭的艰辛和痛苦,将那个时期的风云变幻展现得波澜壮阔。在书中,虹影特别忠实地回忆了1980年前重庆老百姓的生活。“食物的饥饿、精神的饥饿与性的饥饿,活下来的都是幸存者。而回忆苦难的本身是一种面对,只有我们知道了以前的过错和灾难的源头,才能知道我们应该走哪一条路。”
 
虹影说,“有人老是问我为什么要写作,我成为作家只有一个原因:我要为发不出声音的人发声。长江南岸重庆那片地方,几千年没出过作家,我想我是被选择的,我被选中来写书,来为那些受伤害的人代言。”从女性写作到儿童文学
 
对于女性自觉意识的追寻贯彻在虹影的小说创作中。虹影的第二部长篇小说《女子有行》,描写一个中国女子,在未来时间里,在上海、纽约、布拉格的奇特经历。“我”无辜卷入与自己无关的斗争漩涡,被当做领袖、佛母、政敌。其实“我”真正扮演的,也一直为之受罪的,是同一个角色:情人。小说探讨了女性对男性的关系,对宗教和对金钱的关系,虹影说,“包括上海三部曲也有这样的命题,其实中国的女人一直没有获得独立和平等,一直希望从男人那里去获取什么,她们缺少以自己的追求和价值观去生活的意识。”
 
很多人因此将虹影归入中国女性主义写作的谱系,著名学者费勇表示,“从庐隐《海滨故人》、凌叔华《绣枕》,到丁玲《莎菲女士的日记》,再到虹影《饥饿的女儿》,可以清晰地读到关于女性欲望叙事的中国谱系”,而“女性欲望在庐隐、丁玲那里,虽然率真,但还是被包装成了一种比较情调式的东西,转化成了某种流荡的情绪。而在虹影的笔下,再也没有扭捏、含蓄,而是直接、自然,是人性深渊里的一股瀑布,奔流不息”。
 
2016年,虹影还推出了自己的首部奇幻作品《米米朵拉》。《米米朵拉》讲的是女儿对母亲深深的爱。但不同于一般母女的温情故事,这部小说关注的是(难。故事一开始,女孩的母亲就不见了,而她需要在艰辛的寻母过程中不断地发现自己。虹影说,“《米米朵拉》是用了幻想穿越的一个童话外壳,用寓言的方式写了当下所有人会遇到的所有问题。这是一本在孩子每个成长阶段都可以读的书。我希望这是一本让我的孩子一生都读不够的书。”
 
与此同时,虹影的童书“神奇少年桑桑”系列也在陆续出版。“神奇少年桑桑”系列的时间坐标是上世纪70年代,出身贫苦的男孩既要面对物质的匮乏,还有精神的饥饿,和对爱的渴望。书中展现的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不会满足孩子所有的愿望,它有残忍,有暴力,有流血,可是也有爱,有正义,有善良,有帮助,有希望。而那些口口相传的神话传说,那些已经消失的巴国文明和神话传说,也出现在书中。虹影说,“写童书是因为觉得中国的儿童作家很多,但真正优秀的并不多,很缺乏真正有想象力的作品。‘神奇少年桑桑’系列已出了三本,计划出五本,最后两本《彩虹之心》和《马兰花开》也即将出版。”
 
恰如费勇所说,虹影的写作,从诗歌、小说到童书,“显现的都是一个失去了现实身份的女性孜孜不倦地寻找自我的旅程,这个旅程从早期的诗的迷茫,到小说的狂暴,再到童话般的沉静,恰恰是一段精神觉醒的旅程”。无论如何,写作都扮演了一个极为重要的角色,虹影说,“写作对于我来说,是我找到的一个跟这个世界发生关系的媒介。我是一个特别孤独的人,不愿意和这个世界产生联系,写作让我与世界有了联系,让我得以生存。”
 
虹影认为,自己“本质上是个诗人”,“诗人写小说会让语言充满韵律和节奏,不会像很多小说家一样显得很啰嗦。”除了“诗人”,虹影说自己还是一个“逃离者”,“一个没有家的人”,一个“清醒地秉持知识分子立场,永远站在失败者一边的写作者”。对于下一步的写作计划,虹影表示还是会回到上海和重庆的题材,“眼下正在写一部具有喜剧意义的作品,预计下半年就能出版”。
 
文字的力量是我们无法预估的,它能够所带来的影响也是我们不能预料的,并且文字不管经过多少年代的冲刷都不会消亡,希望每一个人都能够拿起手中的笔,记录自己想要记录的事情或者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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