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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留日医学女博士:杨步伟

来源: 未知 作者: admin 发布时间:2018-04-16
杨步伟出生于我国南京的一个名门望族之中,她自小就接受着良好的教育和开明思想的熏陶。她是我国第一个留学日本获得博士学位的女性,但后来却为了丈夫放弃了自己的事业。
 
杨步伟原名兰仙,小名传弟,祖籍安徽池州石台县,1889年11月25日出生于南京花牌楼,她出生在一个拥有百口人、128间房屋的大家族中。其祖父是中国佛教协会创始人杨仁山。她一出生便有两双父母。生父是长子,九个子女,杨步伟是老九。养父是二房,无子。杨步伟一生下便过继给二房,出生前父母做主与姑家孩子结亲,指腹为婚。至于“步伟”这个名字,是她的同学、好友林贯虹为她起的。少年时林贯虹看出她的不凡, 对她说“你这个人将来一定伟大的,叫步伟吧。”她不肯接受。后来,林贯虹死于传染病, 为纪念贯虹,她正式将韵卿易名为“步伟”。
她7岁开始读书,和三哥与四弟是同一个先生教。起头读《三字经》,她加读《女儿经》。她书背得很熟,但不求甚解。有时还随着母亲和姐姐们念《金刚经》,《心经》也背得出来,也不懂意思。她最喜欢看小说,但是书法却不佳。父亲说,字是门面,你写文章字写不好,人家就不高兴去看文章了。但她不听话,并不肯在写字上下工夫。在上家塾启蒙时,启蒙老师说,孔子曰:“割不正不食”。她在饭桌 上批评孔夫子浪费东西:“他只吃方块肉,那谁吃他剩下的零零碎碎的边边呢。”结果遭父母一顿臭骂,骂她对圣人不恭。她捉弄过先生,背着先生唱:“赵钱孙李, 先生没米。周吴郑王,先生没床。冯陈褚卫,先生没被。蒋沈韩杨,先生没娘。”被长辈斥 为没有规矩的“万人嫌”,家里人喊她“传弟”,是想她能给二房带个弟弟。喊她大脚片, 那是她脚大;称她天灯杆子,是她小时瘦而高;骂她“搅人精”,那是因为她太淘气。别人想干不敢干的事,一撺掇她,她干。
 
在南京旅宁学堂上学时,祖父给她起了学名韵卿。入学考试作文题为《女子读书之益》,她 竟“胆大妄为”写道:“女子者,国民之母也。”她已懂得男女平权,婚姻自由。甲午之战后,她父亲到湖南办了一个时务学堂,校长是熊希龄,总务长是杨步伟的父亲,中文教师梁启超,英文教授李一琴。学生中有后来赫赫有名的唐才常、蔡锷、蒋百里等人。父亲说她刚强得像男人,要她多受点教育,并说中国一定会兴办女校。果然,她16岁那年,南京办了一个旅宁女校,她前去投考,入学考试题目是“女子读书之益”。她写的是石破天惊的一句“女子者,国民之母也”。虽然作文才写了一百几十个字,学校还是录取了她,放在乙班。不过,因她在家跟父亲学过算术,所以她的算学一课,先生难不倒她。甲乙两班的算学内容相同,她的成绩优良,同学们都佩服她。不久,她就被调到甲班,甲班有同学中文好,有同学英文好,而她却是算学、历史、地理都好,因此考试总在前三名。
 
1908年的冬天,美国退还庚子赔款, 中国拟派留学生出洋,有人提议也派名女学生出去,但以中国自办的学校学生优先。当时,中国主办的女子学校,只有天津师范和南京旅宁两所。她很想去,但祖父说,进外国学校如外语不能听讲,会和白痴一样,还是迟一两年再说,并且这个官费每年都有的,她便就此作罢。旅宁改为师范后,她转到上海中西女塾就读。中西是教会学校,她不是教徒,学校指定要上海中华书局总编辑舒新城作保, 才收了她。
 
杨步伟后来官费去日本学医。在日本,很多事使她感到屈辱。日本提出“二十一条”后,中国留学生全体罢课,日方则百般刁难,如强行留级、不发文凭等等。正值毕业的杨步伟, 气得连文凭也没去拿,也不参加毕业典礼,就回国了。她的毕业总平均分数91。她后来回忆留学生活说,中国好的留学生他们嫉妒,坏的学生他们看不起。杨步伟曾到日本卫生署、军医院等处参观过,看见好多备战的东西,战地救护的器材。有日本人还对她说,你们中国人要听我们的指导和帮助我们打仗,我们的陆军是对付俄国的,海军是对付美国的,征服中国不需军队,最多也不过动用少数军队,中国几天就完了。她痛恨万分。
 
当时,她祖父提倡废除缠足,父亲又把她当男孩子看待,穿男装。她由祖母做主,指腹为婚,许配给姑母的儿子。由于祖父和父亲都非常开明,所以杨步伟从小什么事都敢问。知识渐长,十六七岁时,她和祖父谈她的婚姻问题,说终身大事应由自己来定,祖父赞成。她就写了一个草稿给祖父看。许多年以后,她还记得有几句是“日后难得翁姑之意,反贻父母之羞,既有懊悔于前者,不如挽回于现在……”祖父看了说:“传弟,你是成人了,证明你是配有自主权的了。因为又按古礼,又不得罪二表弟,又成全他母子日后免伤感情。我知道你将来对于自己的事情,对于帮人家的事情,都会弄得好的。”就这样,她把退婚的信写好,送给表弟。表弟给姑母看。姑母不依,父亲气得说要处死她。但是因为有祖父支持,她还是退婚了。为此,父亲居然有8年不和她讲话。
 
1919年5月, 杨步伟接到父亲来信, 要她回国到北京开设医院。等她到了北京, 父亲已因病故去, 她和朋友在西城绒线胡同开了一家森仁医院, 只设妇产科和小儿科。一个叫李贯中,另一个叫杨步伟,她们俩在绒线胡同合开了一家“森仁医院”。她俩以前的学医 同学林贯虹早死,这三人的姓都是木部,三木成森,其中一 人已故,只存二人,所以称“仁”,这就是“森仁医院”名 称的由来。但她的职业医生并没有做太久,因为她遇到了赵元任。赵元任与杨步伟的恋爱始于1920年9月的一个晚上,赵元任从国语统一会散会出来,因时间太晚西直门城门已关,回不了清华,就去表哥庞敦敏家过夜。那天表哥家正好有客人,都是留学日本归来的朋友,其中两位是森仁产科医院的女医生杨步伟和李贯中,第二天两位女医生请庞敦敏夫妇到中央公园吃饭,作为庞家客人赵元任也应邀请做客。饭后大家到杨步伟的森仁医院,他们吃了法国点心,美国巧克力糖,赵元任唱美国歌,表哥表嫂唱昆曲。
从此赵元任便成了森仁医院的常客,杨步伟在自传里说,她本想成全赵元任和李贯中的结合,自己尽量躲开,谁知最后成全的却是赵元任和杨步伟。 1920年春,赵元任在中山公园向杨步伟坦白了倾慕之心,杨步伟也终于不再为成全朋友的爱情而牺牲自己的爱情。
 
1921年杨步伟与赵元任结婚,凭他俩的家庭关系,社会地位和经济 实力,婚礼应办得极排场和体面。他们想打破家庭本位的婚姻制度,两人别出心裁,先到中山公园当年定情的地方照张相,再向有关亲友发了一份通知书,声明概不收礼。1921年6月1日,北京市小雅宝胡同49号的住处,请老朋友胡适和朱徵医生一块儿吃晚饭。杨步伟亲自下厨做四样美味的小菜。饭后,赵元任微笑着取出手写的一张文件,说要是朱徵大夫和胡适先生愿意签名作证,他和韵卿将极感荣幸。赵元任回忆道:“我的同班同学胡适劝我们至少用最低限度的办法,找两个证人签字,贴四毛钱印花,才算合法。”于是,胡适当了赵元任的证婚人,朱徵当了杨步伟的证婚人,补贴4角钱印花税票,赵元任和杨步伟便这样结了婚。
 
赵元任杨步伟到中山公园,把在格言亭拍的一张照片和“结婚通知书”一起寄给亲友,一共寄了四百份左右。照片上写的格言是:“阳明格言: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丹书之言:敬胜怠者昌,怠胜敬者灭”。结婚证书上他们自己写:“赵元任博士和杨步伟女医士十分恭敬地对朋友们和亲戚们送呈这份临时的通知书,告诉诸位:他们两人在这信未到之先,已经在1921年6月1日下午三点钟,东经百二十度平均太阳标准时,在北京自主结婚。”并且声明:除了两个例外,贺礼绝对不收,例外一是书信、诗文,或音乐曲谱等,例外二是捐给中国科学社。” 事后因为真的退掉礼物而得罪了亲戚;最喜欢赵元任的姑妈送来的一个花篮也被退回了——因为既不是文字,又不是音乐作品。爱好天文的赵元任,在他们的爱情通知书里写道“东经百二十度平均太阳标准时”,于是他的天文学家朋友George van Biesbrook收到了英文通知书后,就在Yerkes观象台的“布勒登”牌子上贴出公示,所以他们的结婚又成了一种“天文现象”。
 
大女儿-赵如兰(Iris)1922年4月19日生,Radcliffe中国音乐博士,哈佛大学教授,与夫婿卞学鐄同为中央研究院院士。
 
二女儿-赵新那(Nova) 1923年5月14日生,哈佛大学化学系,长沙中南矿冶学院教授,其夫婿黄培云为中国工程院院士。
 
三女儿-赵来思(Lensey)1929年6月14日生,柏克莱加州大学数学研究所毕业,出版过23本书包括一些儿童读物,其夫婿波冈维作(Isaac Namioka)为华盛顿州立大学数学教授。
 
四女儿-赵小中(Bella) 1931年5月24日生,毕业于美国康奈尔大学,物理学硕士,任职于麻省理工学院。
 
婚后,杨步伟随赵元任去了哈佛,原本打算考行医执照,不料两度怀孕,三年生了两个孩子,把时光都花在了这上面。原本富裕家庭出身的她,在美国缺钱时,就自己熬夜做手提包卖,也常跟房东太太(哈佛哲学教授夫人)去捡蔬菜批发商店倒在路边的菜和水果,还典当和出售自己的皮货。做这些事,她也没觉得有多委屈,在回忆录中说了大白话“不管是哪一国, 嫁了一个教授, 都是吃不饱饿不死的。”
 
几年后回国前,他们一起游历了欧洲。1925年后赵元任开始担任清华大学教授,杨步伟则以教授夫人的身份,热心地做过多项工作。她还与胡适、蒋梦麟商议, 募款开了一家诊查所, 从事节制生育工作(即今天所谓的计划生育),为穷苦人服务。她选中了景山东大街一所三进的房子, 拿第一进办诊所, 第二进呢,赵元任与钱玄同、汪怡、黎锦熙、刘半农及林语堂住, 办了一个“数人会”,因为最初他们都是国语统一筹备委员会的,第三进是杨步伟的三哥住。杨步伟每周来诊所两天,其他时间请了专职的护理人员值班。这个诊所她一直办着,直到后来因为掩护和收容受伤的示威学生,被迫关掉。
 
清华园里,她还和几位太太共同组织了一个“三太公司”(诨名),招来不少附近的女孩子, 教她们做各种手工。杨步伟在国外收集了好多的样本,有桌布、床单、手巾等。北京的“东升祥”,还借了她的样品仿制过。那时清华师生进城要坐人力车,非常不便,杨步伟就和何林一夫人等商量,要集股办公共汽车, 后来得到了清华园的大陵银行经理的支持, 由银行接办过去,从此由清华进城开始有了公共汽车。清华的志成小学要改革, 梅月涵夫人和何林一夫人等人推举杨步伟作代表, 协助小学曹校长, 并让清华批准每月给该小学一笔经费。
 
为了解决清华师生伙食问题,杨步伟提议她先筹出若干钱,要了清华学校门外小桥过去的几间小房,加以修理,请来五芳斋的几位厨师。学生们知道后,都请求前来搭伙。于是用餐者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旺,连城里人都来叫酒席。吴公之先生送来一副对子是“小桥流水三间屋, 食社春风满座人。”教职员和学生每天多人搭伙,梅校长家等各家的佣人叫去帮忙, 连去吃饭和看热闹的人,也都站起来做了跑堂的。后来本钱多半吃光,就交给厨师们去经营,杨步伟也写了一副对子说“生意茂盛,本钱干净。”
 
杨步伟在清华住了4年,后又随丈夫去中央研究院。然后去华盛顿,继而回到南京, 盖了有好几间书房的大房子,打算定居,不料没多久抗战爆发。南京沦陷前,撤退的车船票极其紧张,杨步伟毅然让大女儿陪大病初愈的丈夫先撤退,自己则只身和三个小女儿后走。如果不是后来终于安全离开南京,那么她和几个小女儿的性命大概送在南京了。在危难之际如此照顾丈夫,真应了她父亲早年说的“你刚强得像个男子”。
 
有一次胡适问杨步伟,平时在家里谁说了算?她很谦虚地说:“我在小家庭里有权,可是大事情还是让我丈夫决定。”但是她不忘了地补充一句:“不过大事情很少就是了。”
 
1946年赵杨夫妇的银婚纪念日,证婚人胡适因故没能亲临祝贺,专门寄来一首《贺银婚》:“蜜蜜甜甜二十年,人人都说好姻缘。新娘欠我香香礼,记得还时要利钱。”1971年6月1日的金婚纪念日,赵元任夫妇又各写《金婚诗》一首,押胡适《贺银婚》原来的韵。杨步伟:“吵吵争争五十年,人人反说好因缘。元任欠我今生业,颠倒阴阳再团圆。”赵元任:“阴阳颠倒又团圆,犹似当年蜜蜜甜。男女平权新世纪,同偕造福为人间。”
 
她在照顾家庭、从事公益活动之余,还出版了《一个女人的自传》、《杂记赵家》、《中华食谱》、《中国妇女历代变化史》等书。《一个女人的自传》由赵元任翻译成英文,《中华食谱》则由赵元任和大女儿赵如兰翻译成英文。她还写了《中国妇女历代变化史》,由她三女儿赵来思译成英文。
 
《杂记赵家》是杨步伟写的回忆录,记录了她嫁给赵元任后的生活。看她的书,仿佛她本人就坐在你面前,个儿不高,嗓门不小,兴致勃勃,娓娓道来。她的文字平实,丝毫不拖泥带水,却又栩栩如生,趣味四溢,即使是困窘至去捡拾菜叶水果这样的事,她也一一道来,毫不避讳。
 
杨步伟还写有一本按英语体例写就的《食谱》(法文译本改名为《中华食谱》),上世纪50年代中期,在欧美各国,广受欢迎,是许多中餐厅老板、厨师和家庭主妇的必读书。这本不厚的《食谱》写得生动幽默、深入浅出,文字简洁优美,富有趣味性与实用性。杨步伟写成后,由胡适撰写前言,赛珍珠作序。这本书是写中国食物和各处饮食风俗等等, 并不是专讲做菜与配料。食谱从出版起到几十年后,依然是海外的畅销书。这本书一版再版,到60年代已经出了27版,被翻译成20多种文字。杨步伟写这本书的素材,还是当初她随夫在南京中央研究院时,为了提高技艺,她专门去各家著名餐馆取艺。有的餐馆不让她去后厨看,她就点了招牌菜自己吃,边吃边琢磨,之后回家下厨做实验。她还自制了许多卡片,记下各道菜的口味特点、配料种类、数量,等等,一道菜一道菜地搜集资料;她还用跟随赵元任到中国各地作田野调查的机会,收集中国各地的菜谱,使这本书除了徽菜之外,还收入了中国各地的饮食文化。美国饮食文化学者Janet Theophano认为食谱是一种集体记忆和自我认同,是一种文化的沟通与交流,它揭示了女性阅读与写作生活的深层世界。Janet Theophano说,杨步伟的这本食谱表面上是教人如何经由烹调认识中国文化,但最大的意义还在于,它一方面为美国人解释了中国的家庭烹饪,一方面又暗示了中国新移民在文化认同过程中的困难。杨步伟告诉美国读者什么是真正的中国的吃,例如,中国人是共享食物,所有食物同时上桌,每个人分享每一个盘子中的一小部分,没有一个人可以独享,其结果是每一个人都感觉到彼此在进行友好的对话,即使整桌安静无声。而美国方式则是各食其份,没有互动。杨步伟在美国写中国菜谱,写作的过程或许使她充满了对昨日美味的美好追忆,但她也必须接受的现实是中菜西吃这一事实。一本食谱反映了一个动乱时代中饮食的变迁,也反映了饮食在不同文化中的处境。她的菜谱中有一道菜叫“轰炸东京”,这是抗战时期重庆的新菜名。就食谱反映一个时代的饮食文化来说,杨步伟的《中华食谱》有清代袁枚的《随园食单》同样的价值。就留传范围而言,似乎还要更广泛。
 
杨步伟生有四个女儿。长女赵如兰, 在哈佛学音乐与语音学, 后在哈佛教音乐和语言,是哈佛大学的第一位华裔女教授。她的丈夫卞学磺在麻省理工学院任教。次女赵新那, 学化学, 也是哈佛毕业, 嫁黄培云, 夫妇俩回国后一直在长沙矿冶学院工作。三女赵来思, 学数学, 加大毕业,与日本人波冈维作结婚, 婆母是法国人, 公爹则是抗日战争时的反战者, 且因此坐过牢。赵来思和波冈维作同在康奈尔大学任教。四女赵小中, 学物理, 毕业于康奈尔大学,任职于麻省理工学院, 丈夫邱宏义, 后离异。
 
其实杨步伟并没有打算生这么多孩子。头两个孩子生在结婚之初,使得她和丈夫手忙脚乱。在北京办节制生育检查所那会儿,有人讽刺她说因为她自己生不了孩子,才鼓动别人计划生育。她很生气,专门又怀孕生了个孩子,算是证明。
 
1980年代,杨步伟的两个女儿在她逝世后,专门把她的一部分骨灰送回南京刻经处安葬,因为她有遗言,说要回来陪伴挚爱的祖父。
 
杨步伟的爱情是当时人们都羡慕的爱情,无论是她的人生还是她的家庭都是十分圆满的。她的一生之中也经历过苦难,但是任何苦难也都被她开朗一一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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